隐私。”
“不是说最少也要一个礼拜才出院吗?”任嘉琮拧紧眉头,感觉有些奇怪,“那她都出院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护士仔细的想了一想,便道,“对了,她好像留了一封信,在那柜子里面,你可以去找找。”
“谢谢!”任嘉琮道谢后,走进病房,看到她哪天看的书还摆在柜子上面,是一本《悲惨世界》。
他拉开抽屉在里面,在里面看到了一封粉色信封,任嘉琮皱紧眉头,拿出信看了几眼,上面只写了两行字:任嘉琮,我走了,这段时间谢谢你照顾我,那天的玩笑不是假的。
任嘉琮有些迷惑。
她这句话什么意思?
玩笑?是指那天她对他说我爱你这句玩笑话么?
任嘉琮觉得不可思议,下意识觉得这只不过是祁姚最后的恶作剧罢了。
和祁姚接触的这段时间,他能感受出来她在有意无意的勾-引自己,或者频频制造出一种暧昧的假象。
但任嘉琮清楚,这些都是她刻意的,虽然说不出来哪方面刻意,原因是什么,可他能感受到。
护士走进来准备打扫病房,看到粉色信封,调侃道,“是不是留下了一封告白信?”
“没什么。”任嘉琮收起信封,很快离开了病房,他把祁姚出院的消息告诉了时黛。
时黛同样也很惊讶,“她怎么突然就走了?”
难道是霍靳川威胁的?但这不可能啊,她去医院之前已经跟他说了祁姚自杀的事情,霍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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