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样。
霍母不太会照顾和关心人,发烧后的人喉咙干涩刺痛,一杯温水远比高汤更加合适。
再者霍靳川不善言谈,直接喝了时黛倒的温水,冷着脸的模样难免会让霍母误会他不想喝霍母带过来的汤。
作为间人的时黛,只得做一次桥梁,免得他们之间的误会更深,也避免霍母因此更加对时黛不满。
没错,仅仅两次短暂的接触,时黛便看出来霍靳川和霍母之间存在着一股隔阂,明明互相关心,却总是用错了表达方式。
霍母看了时黛一眼,虽没了方才的指责,却也谈不上喜欢,当她看到霍靳川喝光了杯子里的水时,伸手打算把水杯拿过来,却见霍靳川毫不犹豫的把水杯递给了时黛。
“还喝吗?”时黛问了一句。
霍靳川颔首示意,一杯水下肚,他喉咙的痛意减少了一些,但依旧不是很舒服,脑袋昏昏沉沉的。
此刻的霍靳川并未发现,向来不近人情的他对时黛这个合约妻子,比伴他二十多年的母亲还要随意。
待霍靳川喝完了温水,霍母迫不及待的问:“感觉怎么样?好多了吗?”
“没事。”霍靳川淡淡的回了一句,接着他又说:“发烧只是胃病引起的,必不可少,跟时黛无关。”
霍母的喉咙一梗,没料到霍靳川会主动替时黛开脱,她打量了时黛一眼,或许是晚上没睡好,时黛显得有些憔悴,霍母脑袋里回放着时黛照顾霍靳川时的画面,意识到自己刚才语气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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