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放心,你该上学就去上学,拿着钱买些好吃的好玩的,千万别亏待了自己,这五百万我来想办法。”
明明四百零八万,时染非要拿五百万,反正早晚都是时黛还,她自然要多弄一些钱来花。
见时母说话信心十足,时染的心里高兴起来,也不计较时母给时黛打电话低三下四的,美滋滋的去了学校。
时家突然安静下来,这倒是让时黛非常不习惯,而来到公司后,房悠悠告诉她,温绵住院了。
“其实没什么大事儿,可温大姐非要住院,想来就是证明一下整件事情已经不是一个道歉就能解决的了。”房悠悠撇嘴,鄙视着温绵的做法。
时黛沉思一会儿,拍了拍房悠悠的肩膀:“你忙你的,我去医院看看她。”
这是一场演技战,准备功夫必须得做足了,时黛离开公司,准备了果篮和花束,直奔医院。
医院里除了温绵和她请的护工外,没有别人,时黛进门的那一刻温绵还装模作样的哀嚎一声,“疼死我了……”
当她看清了来者是时黛后,连戏都懒得演,翻了一个白眼:“你来干什么?你不会以为……提点儿水果拿个破花,我就能放过你吧?”
“你想多了,只是来看看你要演到什么程度,现在看来你的演技不怎么样,这里虽然没外人,但你也不该露出你那张丑恶的嘴脸。”
眼前这张脸实在有些陌生,时黛突然发现她记不得温绵以前长什么模样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成了温绵的眼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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