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枪手,被击杀10多人,谁都不想死在枪口下。
爆炸声,突击步枪声,冲锋枪声,不时响起的车窗玻璃碎裂声,道路两旁商铺橱柜玻璃玻璃,惨叫,哀嚎声,求救声,交织在一起,谱出一曲枪战歌曲。
如果双方交战的地方是空旷的街道,巷战,拉开双方之间的距离,给这一群雇佣兵,留出使用战术的空间,相信爱尔兰共和军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才能取得胜利。
而眼前,街道上堵满了车,爱尔兰共和军的枪手,借用汽车当掩体,一步步的压进,雇佣兵没有射击的机会,再一个雇佣兵是遭了突袭,武器上也有差距,没有准备手雷等投掷武器,双方人数相差很大,败亡已经注定了。
刚刚脱离危险的3号头目,脸色惨白,活了小半辈子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缩在一辆汽车后,远离交战的中心。
哆哆嗦嗦的给自己点了根烟,想借助尼古丁缓解一下情绪,一股浓烟吐出,瞬间,额头多了一个血洞,烟还在嘴唇上叼着。
旁边几人都在观察着,雇佣兵的情况,或射击,完全没注意到。
一辆汽车窗户玻璃关上,几个男子,默默的下了车,朝着街道两头跑去,就像逃离普通市民一样。
还有人?注意到这一情况的艾狄心中冒出一个词,同事?他们是奔着3号头目而来的,卧槽,我的盒子,我的经验。
不能在吃瓜了,艾狄给自己衣服内里套上防弹衣,戴上了头盔,头套,手套,白银舞会面具是不敢带的,太显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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