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微见状心中一沉,神情谨慎,刚刚艾狄短时间内干净利落杀了6个南越士兵,艾狄的战斗力直观的体现出来,他转身严肃的盯着艾狄。
艾狄对他笑了笑,给自己塞了块槟榔,没用咏春拳,用的是在特工培训那学习的近身厮杀功夫,一个侧鞭腿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向狄微的头部。
速度快到狄微有点没反应过来,但经历多年战场上厮杀出来的危险本能,促使他左手抵挡在头侧,接着就感到左手杆一麻,失去知觉一般。
艾狄利用自己速度上优势抢占先机,接着继续快攻,收腿对着狄微就是一套拳击组合拳,攻击的目标是狄微胸膛以上的部位。
狄微只能缩着脖子,双手竖起护住头和脖子部位,雨点般的拳头落在双手手杆处,双手的剧痛传到大脑,身体不断退后达到卸掉力的目的,自己居然毫无还手之力。
旁边的包租公,右手成爪掐住老鼠杰的后脖子,后者顿时全身开始无力,脖子上一阵剧痛,就像被抓住七寸蛇一般,失去了反抗力。
见到狄微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包租公提膝狠狠撞在老鼠杰腹部,接着把人一把扔在地上,看也不看,转身朝着艾狄所在走了过去,边走边用手帕擦汗。
老鼠杰无力的蜷缩在地上,像只烧红的小龙虾一样,额头冒出豆大的汗,呼吸急促喘粗气,他感到腹内的肠子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他感觉肠子似乎被打断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