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凉一愣,瞳孔扩大:“你还真打算与我兄长儿女绕膝……”
“妾既已是将军家伎,有何不可?”姜朝露打断,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苦涩蔓延,“若是妾为将军诞下子嗣,母凭子贵,彼时一声庶嫂,贵人莫叫错了。”
两人同时僵住。
长久的死寂,北风呼呼吹,吹得人心凉遍。
轿子外,姜朝露看不见魏凉是何表情,但听得一个字:“好。”
嘶哑到极致。
然后是脚步声,上马声,扬鞭声,逐渐远去,再听不到了。
姜朝露撩起帘子,惘惘的伸出手,想去抓那抹背影,却只抓回来北风中,一掌的冰晶。
她终于忍不住,哇一声吐出大口的鲜血,在轿子里痛哭出来。
今年的冬,格外冷。
轿子进了大风阁,魏沧看着姜朝露的红眼,有些意外。
“来迎你前就和你商议了,权宜之计,不当真,不会碰你,衣食住行更不会差了,你需得如此肝肠寸断?”
姜朝露别过脸去。
魏沧揣摩道:“你当时自己也答应了的。以后你是我魏家的人,有魏家在背后护你,总比做女伶强。也算是对你那日一番坦诚,我的投桃报李了。”
姜朝露擦擦眼,是啊,在赎身前一晚,魏沧来找过他。
为了让魏凉死心。
魏沧的目的很明确。
她应了,只有这一个法子,让她自己也死心。
“今后应该不会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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