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着小脸发呆。
姜家的女儿,哪怕是庶出,也是姓姜,普通官家嫡出都比不上的高贵,她几个庶出的姊姊,所嫁皆名门正统,天下无人敢轻。
若她的命运没有在五岁那年被改变,她给魏凉的答案,或许就是另一个了。
都回不去了。
姜攸俯下身来,看着十年后再相见的女儿,凉凉一笑。
“姜朝露,你恨透了我姜攸,我姜攸,又何尝不恨透了你?”
姜儿瞳孔猛缩。
姜攸转身离去,踩在夜色里的脚步踉跄,失了魂。
是啊,他亦是,恨之入骨。
在当年被燕公主所逼,亲手抛弃骨肉的时候。
……
顶着煊赫的姓出生,他却是藉藉无名。
家族大了,僧多粥少,总不能保证人人都官运通达。
想做丞相。年轻的他对这世道满怀憧憬,眉眼赤诚。
于是这样的他也触动了燕公主的心,后来尚公主,他成了王室外婿。
“想做丞相,不难。”燕公主浓情蜜意。
“但凭己身。”他摇摇头,拒绝了姜姓带来的可能性,和王室见不得光的破例。
那时他腰杆挺得笔直,跪天跪地跪君王,就是不跪世间龌龊。
年近而立之年,他无数次参加制举,才考来一个小官,却还是比不过他身边的伴读,靠着给上面塞了点金,就平步青云。
依旧藉藉无名,依旧腰杆笔直。
他坚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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