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之诸道,我会安排。”
魏凉答,正坐起来。
姜儿点点头,又摇摇头:“伶,是贱籍,嫁娶这两个字挨不到妾等身上,只能捧。也就是说,除了寻常的听曲,赏舞,捧伶的贵人还可以……在捧某个伶的期间,真正做那人的相公,旁人轻慢不得……”
“所以我才问你够不够。”魏凉打断,加重语调。
姜儿恍然。
捧,是有期限的,不是规矩定的,而是本来就寻花问柳的乐子,谁还能真的一辈子栓死一个。
最短的捧个几天,最长的捧个几年,捧伶的金,就相当于买卖,“买”下那个伶,期限内就“属于”一人。
而案上那袋金饼,不是魏凉不知数,也不是来买绿水巷,而是要来买一个期限——
那个字眼,姜儿不敢想了。
一生一人,不是伶该有的。
就算有,也不该是魏凉。
姜儿脸色几变,心里辨不出是甚滋味,走神起来。
魏凉没等到回应,想了想,带了歉意:“是凉莽撞了。不如三天以后,凉再来拜访,望你好生考虑。”
言罢,男子留下那袋金,辞去,沿途女伶夹道欢送,热闹得很。
姜儿却觉得很安静,什么都听不到,脑海就剩了魏凉那些话,嗡嗡回荡。
不真切。
接下来的三天,绿水巷都觉得姜儿中魇了。
把自己锁在房里,也不点灯,动静全无,嬷嬷几次隔着墙敲门,确认她人还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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