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所以她觉得魏凉傻气,反正自己在程家闲也是闲,便故意逗他,权当个乐事。
绿水巷的女伶,一打就是七寸。
魏凉脚步一踉跄,虽然每天都这样,但他还是没锻炼出什么,明天又能鬼迷心窍的来。
姜儿愈发憋笑,看少年也十八岁了,名门间的玩法多的是,这人怎么还一尘不染,跟块璞玉似的。
不,不是玉,是石头。
她遂腰肢一扭,脚尖一双红绣鞋,颠儿颠儿的,一踢满地的桃李落花,向少年扬去。
花瓣缤纷,趁势风起,如朝霞般向少年笼去。
魏凉下意识的拔出长刀,一阵砍杀,花瓣落满刀刃,肩头,和他眸底层层荡开的涟漪。
姜儿大笑起来,明明生得那般模样,笑声却这般天真,毫无矫饰的露出一圈碎米牙。
魏凉慌忙收刀,瞪向飞花里大笑的女子,视线对上的片刻,她也不回避,灼灼的看他,一歪头。
“呆子!”
魏凉咻地转身,就往门外走,没留神,砰,撞上了柱子。
姜儿笑得更开心了,待少年背影消失,她鼻翼微动,一滞。
香的。
魏凉竟然不用龙脑熏衣,而改用熏香了?还是名门中最奢靡的沉香,确实芳洁清雅。
果然,魏家的家底厚,不怕败。
第二日,魏凉没来送礼了。
听说把自己关在静室,不停的抄《礼记·中庸》,所谓慎独、慎染、慎微、慎初、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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