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而至。”钱蹊斟酒,笑问。
魏凉摸摸鼻子:“那个……刚才论诸子,清平君落了东西在魏宅。”
“竟有此事?”钱蹊一愣,又感激,“莫非子初兄便是给蹊带来了?”
前半句还好,可一听后半句,魏凉脸色肉眼可见的局促起来。
他窸窸窣窣的掏了半天,摸到什么东西,一喜,拿出来放到桌上:“凉见魏宅椒枝繁茂,《诗》曰(注1),椒聊之实,蕃衍盈升。彼其之子,硕大无朋。特折来一枝,以赠清平君,权当践行。”
三人看去,椒枝,确实是,美意,也确实是。
但那一根椒枝黄黄萎萎的,明显是从树上落到衣间的枯枝,再说跑一趟就送根椒枝,未免有些小题大做。
姜儿和程鱼不说话。
钱蹊绞尽脑汁挤出一句:“子初兄真……风雅之士!”
魏凉转向程鱼:“子沅最近读《荀子》,是不是有不解之处?”
程鱼眨巴眨巴眼:“有……有么?”
“治学当格致求谨,岂可儿戏。”魏凉正色道,“这几日我便得闲,不如从明儿起就叨扰程宅,来帮你解惑吧。”
程鱼暗暗叫苦,最后挣扎道:“明天第一天,慢慢来?我今晚要和先生去夜观星象,明早晚点,多睡会儿!求你了,子初兄长!”
魏凉想了想,点头,然后低低说了句:“我明日巳时来。”
这句放得低,程鱼没听到,她正在扭头催钱蹊快些吃,于是另一边的姜儿发愣,这句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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