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遂拔出长刀,刀尖往下一挑,地面几个果子便被扬起,窸窸落落的朝女子砸来。
姜儿没来得及,被砸了个正着,定睛瞧去,脚边金灿灿的枇杷滚。
才有的那么一丁点好感瞬间烟消云散,还是枇杷,得,还回来了。
姜儿捂住脑袋,气鼓鼓的瞪少年,细长眉眼也圆溜起来。
魏凉大笑,露出一圈白牙,就像小孩子恶作剧成功,笑得意外的开心。
“在下魏凉,字子初。《列子》曰,日初出,沧沧凉凉,故得名也!”
魏凉丢下话,便策马离去,远远的还听得他笑,听得姜儿火大。
“蛮夫!”
姜儿转身回绿水巷,砰的一声,砸门响。
绿水巷并没欢喜姜儿平安归来,因为另一桩丑事,将愁云盖到了每个人脸上。
柳望子的相公觅新欢了。
伶,虽然某些方面,和烟花行的差不了多少,但到底比烟花行的贵一竿头。
比如说相公,伶若想活得滋润,就得找个贵人捧,这找也不是随便找的,定了缘分要办宴,告之道上诸女,别了缘分也要办宴,还有遣散金等。
最重要的是,一个相公捧一个伶中间,不得再捧第二个伶,哪怕只有两三天,也讲究从一而终。
而柳望子的相公,在捧柳望子的期间,又捧了第二个伶,便是这一行的大忌了,别说伶不耻,士大夫们也不耻。
所以这日绿水巷格外热闹。
姜儿挑起珠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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