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狱之外,如隔人间。
姜儿大口大口的换气,好像要让春风塞满肺,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
她是一名伶,水做的骨头,何时被粗蛮对待过,是以狱卒又擒又摔的,她浑身架子都要碎了,歇了半晌还痛得紧。
至于那个叫魏凉的,出来后就上马驰去,看都没看她。
不得已,姜儿扶着巷子墙壁,慢慢往回挪,却没想在她都要忘了魏凉长什么样时,这人又策马回来了。
依旧是白衣蓑笠,阳光映得宝刀发光,和她的狼狈简直两个样儿。
他下马来,二话不说,将缰绳塞到她手中:“我走路。”
姜儿眨眨眼,应是看她走路不得,所以让她乘马。
然而想通这一点,她就明白姬照和县衙那种无奈了。
她是伶,唱歌跳舞的伶,怎么会骑马?这魏凉是不是以为天下女人,都应该马上耍大刀,巾帼不让须眉的?
姜儿仰头看看她爬都爬不上去的高头大马,挤笑:“多谢好意,倒是不必了。”
魏凉点点头,收回缰绳,然后翻身上马,也不管女子愿不愿,俯身一伸手,揽过她腰,直接将其拽到了马上。
姜儿眼前一阵天晕地转,直到背部靠到一张宽厚的胸膛,她才将骂咽了回去。
“腿不要夹马肚,看前方。”魏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准确说,是从头顶。
按理说人家是做好事,姜儿却半点喜气都无,闷声闷气的道了谢,再不言语。
她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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