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教人生死相许。她第一次懂了这句话,真的是生出来的勇气,能教平生无悔。
“妾,不知。”姜儿吐出三个字,浑身的力气也如抽尽了般,再说不出第四字。
姬照看向身旁的县尉,耸耸肩:“还等着干什么?”
“诺!”县尉面露畏惧,忙不迭举手,手一落,板子就落。
姜儿闭上眼,咬牙等着,却没想衙门大开,有人闯了进来,倒头就拜。
“景吾君三思!田蛟叛燕一事有疑,尚且不能下决断!凉以为,当从接头之人查起!”是不算陌生的声音。
姜儿睁眼,一扭头,看见那个白衣蓑笠的少年,就算是跪着,腰杆也挺得笔直。
“小将军你来捣什么乱!”县衙认识魏凉,有些无奈,招呼左右把他轰出去。
没想到姬照摆摆手,亦是无奈的表情:“魏凉,你兄长最近很闲么?把你放出来到处插手,真以为自己是青天大老爷么。”
魏凉头一扬,朗声道:“凉不敢!然秉承燕律,田蛟之审太过仓促,万万不可就此定案!凉以为,上有爱民之心,断不会允半起冤错!”
顿了顿,魏凉中气更足,加了句:“再者,若能以此事博得功名,得君青睐,凉亦是干冒僭越之罪,不悔登大雅之堂也!”
姬照和县衙同时抚了抚额。
魏凉,字子初,是出了名的直肠子,求功名这种事能直接放嘴上要的。
姬照内心烦躁,却不敢真动魏凉,虽然后者只是一个初出茅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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