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些反胃。
两仪式也走了进来,看到里面这个给绑在明显位置的人,有些眼熟。
给绑到墙上的人并没有因为两人的到来而有动作,或者是因为身体能量的不够而尽量避免消耗能量的动作而睡着了吧。
“好惨哦。”项空月感叹,就是话听的有点欠揍。看着这个右腿膝盖以下没了,裤腿也少了一截;左臂整个到肩都是少了的,从伤口处可以看出来处理的很不好,还活着已经是很幸运了;脸上各种刮痕,被毁的不成样了。
“式,你先把他弄下来吧。”项空月转过身,平复心情。
随口应了一声,两仪式拔出小刀,两三下将束缚着那人的绳索给砍断了。
收刀回鞘,两仪式退到一旁,等着项空月的下一步动作。
项空月强迫自己忍住胃的抽搐,勉强蹲下用手……手中的凳子腿拍了一下这个人的脸,试图把他弄醒。
“喂,你谁啊,还有气就应个声。”项空月用凳腿戳着这个残疾人,一边说道,忍着恶臭,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洗澡了。
“嗯~”残疾人呻吟一声,慢慢转醒,脑子似乎不清醒,说着什么“我是不会放弃的,你做梦吧。”之类的话。
“喂,我是个侦探。告诉我你的身份,有气应个声,不要说什么听不懂的话。OK?”项空月醉了,感觉这人脑子给搞坏了。
“嘤~”残疾人有呻吟了一声,有气无力的说着话:“你,你不是白纯学长吗?”
“不是,白纯里绪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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