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满意回复,眼睛弯成月牙,拍拍身边的位置让他坐下。
费奥多尔刚一坐下,便眼前一黑,什么时候?!难道是驱蚊水,可是她并没有反应。他的手还被她死死地攥着,费奥多尔能确定安乐乐的手心里没有东西。还有必要的条件他没有发现,费奥多尔再如何警惕依旧陷入了梦想。
昏睡前,费奥多尔看见的最后景象是安乐乐嘴角勾起的若有似无的弧度,似是讥笑,又似悲悯。
“我们要将权力从……交到你们的手中,人民。*”安乐乐请费奥多尔看了一场大型魔幻秀·2020。
“此谓,黄粱一梦。”安乐乐顺势接住倒下的费奥多尔,因为人小没力气扶,于是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顺便趁着四下无人,伸手玩费奥多尔的头发,脸上扬起故作高深的假笑,说了这么一句话。
偶尔耍帅感觉也有点意思。
似乎有谁在看着她,安乐乐漫不经心地抬头,只见对面花坛边上表情一言难尽的齐言,视线不断在她和她膝上的费奥多尔打转。
“你的异能,黄粱一梦?”齐言走了过来,语意不明含糊地说,他看着像是安乐乐在悠闲地撸猫一样玩着可疑分子的头发。
他听见了,安乐乐冷漠地想,“不,我的异能实际上是叫槐南一梦。”
齐言皱了皱眉,“不可以随便对人使用异能。”
他真的信了。安乐乐裂开了,她,社会性死亡。
……
漂浮在夜斗神社里的小光球噼里啪啦的,炸出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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