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妮德。”安乐乐直奔伊妮德,主动牵起她的手。
“早上好,药药。”伊妮德注意到安乐乐头发是简单的马尾,想来昨天晚上是在横滨侦探社凑活了一晚上。住陈老板那里的话,衣服也不会是皱巴巴的。
“你要我找到人,找到了。”伊妮德抱起安乐乐,体贴地和社恐的坡保持住距离,看安乐乐骤然亮起的眼睛,她嘴角微微上扬,“晚上带你去见她。”
“好。”安乐乐抱住伊妮德的脖子,软软地应了声。
东京远郊外一座高级疗养院内,一扇窗户被打开,乍暖还寒时候的夜风徐徐吹入。
被凉意惊醒的美妇人转头看向洞开的窗户,有一道雪白的身影在蹑手蹑脚地关窗,她并没有惊呼按铃引来看护的护士,反而用赞叹地目光欣赏着那白得仿佛刚羽化的蝉子。
“呀,对不起,惊到您了。”安乐乐关上窗,刚转过头便看见自己要找到人醒了,应该是不小心吹到凉风了,于是她便一脸歉意地道歉。
她身上穿着伊妮德给她复刻出来的白色蝉衣,用了伪装的仪器让她看上去不像是真人,带着一点蝉的拟态。
“没事。”美妇人柔柔弱弱地摇头,宛如枝头欲坠的樱花,带着生命的脆弱感,“你是谁?”她小声说,反倒像是怕惊到了白色的蝉。
安乐乐莞尔一笑,摘下头上白色水晶冠,给红发的美妇人戴上。这个是羽蝉当年蜕下的蝉衣变化而来,是她从蝉的梦境里带出来的唯一一件东西。
“我是来送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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