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或许还有一些苦恼。
“童言无忌大概是我这个年龄的特权, 但是你们这些大人总是想太多, 导致连我都要深思熟虑才能说话。”
“春和是想说那篇《蝉声》么,就是对发出了不合时宜的声音却遭到迫害的反抗吗?”森鸥外和安乐乐在走到侦探社前随意闲聊,他把老师的后缀给省略了,听上去好像更亲近了,“不过为什么要和我说呢?”森鸥外表情认真,好像不论安乐乐说什么都会听进去。
安乐乐眼神上移:你敢说你今天没敢任何坏事?
森鸥外:我敢。
“《蝉声》不是反抗,我觉得这是个很平常的故事。构成蝉声这个故事的元素都是很平凡的事物,春蝉,女学生,游人,故事的发展也很平淡——”安乐乐慢悠悠地说着,只不过是在复述蝉告诉她的故事,而蝉的结局是她合理推测。
在最后又一次得到了认可和赞美,于是再没有了执念,蝉便死在了樱花树下。
森鸥外对安乐乐的文章评价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笑。看见他脸上的不用说什么了我都懂的意味深长的表情,安乐乐忽然觉得头有点疼,眉间一阵发紧,她感觉自己精神压力好大啊。
“我忽然发现春和写的故事,好像都是美丽而忧伤的悲剧。”森鸥外过去在德国留学学的是医学专业,然而他的文学素养同样十分优秀,“悲剧才会令人印象深刻。”
你都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呢?安乐乐无奈点头,借着夜色看不清她的脸,她孩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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