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小卷发贴合在他脸庞两侧,衬得男孩子的脸愈发清秀。他仰头看你时颇有种楚楚可怜之感。可怜到安乐乐差点忘记了刚刚就是这个男孩子给她一种“天灾”的危险感。
她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安乐乐眨眨眼睛,不过还是没有松开圈住太宰治的手腕,心想着如果到时候他想冲过去跳河,她还能拉一把争取时间,别真的让鬼灯把他拍到地上。谁知道这么打一下人还阳后会不会傻。
还有便是,安乐乐习惯抓着什么才能安心一点。
“阿诺……应该是先自我介绍吧,你叫什么名字?”安乐乐紧张地眉头跳了跳,她不会和人交朋友啊。开头应该是先交换名字吧,然而就在安乐乐想要说出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对方开口抢先一步。
“名字有什么意义吗?我只是在出生的时候被赋予了一个称呼,如果将‘津岛修治’这个名字给了别人,那么他就是‘津岛修治’了,这个称呼对于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太宰治不知出于何意说出自己的真名,他垂眼看了一眼被安乐乐圈住的手腕,接着抬眼看要把困惑写满全身的安乐乐。
鬼灯已经开始使用武力来整顿拥堵的河原,不听话的鬼全部都用狼牙棒教训了。安乐乐用眼角的余光看完全把她丢在一边的鬼神,心酸地继续和生魂谈天谈地。
“……意义在于在被赋予这个名字后又被人呼唤了吧。”妈妈呀,现在小学生都在想这么富有哲学意义的问题了吗,这都开始思考“本我”——最原始的自己了。对于弗洛伊德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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