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牛兽,你敢。”赵伐牧脸色狂变,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之色。
就像是周身的血肉、骨骼,都在被啃咬一般,斗大的汗珠滴落下来,愤怒的望着莽牛妖祖、秦霑两人,声音沙哑的,道:“我…是贡院的学子,你……你们这么做,就不怕贡院的那些祭酒雷霆震怒?”
“哈哈…就你这臭虫子,也想成为贡院学子,还雷霆震怒?”秦放撇了撇嘴,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你怕是连贡院的门往哪边开,都还不知道吧。”
“说不准,别人是天才呢。”一个年纪看上去,跟秦放差不多的青年,也笑着打趣起来。
就连秦霑,也有些忍俊不禁的摇摇头,居高临下的望着赵伐牧冷笑,道:“贡院的学子?怎么,你连考核结果,要两日之后才会公布的规矩都不知道,就敢扯他们的虎皮来震慑本王,是觉得本王好糊弄?”
“赵青羊的嫡亲孙子,也不蠢嘛…考贡院,借此来摆脱秦家,这办法倒是不错,可惜,你算错了一点。”秦霑惋惜的笑了笑。
“什么?”赵伐牧抬起头,强忍着被牛虱撕咬的痛苦,望着秦霑沙哑,道。
“就算你考入了贡院,又能如何?”秦霑的身体轻轻一震,气势睥睨。
他的命轮,凝聚了‘杀’、‘戮’、‘血’三个象形妖文,是一把煞气滔天的魂刀。
上过战场,杀过敌,染过血…
同样都是命轮境,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却比贡院的那几个祭酒强了绝不止一点半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