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性,一旦将他的名字从碑文上划去,那么他这一辈子,都别想再踏入贡院半步了。
“哼,剥夺其功名,我们贡院的首席,有这么大的权柄?”有‘妖孽’冷笑,道:“镇世碑有灵,就算孙承书来了,也未必使唤得动它吧……”
“膨胀啊。”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哈哈,这…下有乐子看了,想从镇世碑上将学子的功名抹去,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我们的首席,丢人丢大咯。”
“……”
议论声不断。
‘贡院’深处的那些妖孽,都冷笑不已的望了过来。
一个个等着看好戏。
言出法随。
话都说出口了,做不到,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
就连孔颍,也怒其不争的摇了摇头,你都将人逐出去了,还要搞什么剥夺功名,真以为镇世碑是你‘赵家’雕刻的?
这不是找罪受是什么?
“看样子,我是高估你了…”焱烈舔了舔嘴唇,怒笑了,眼神怨毒的望着赵伐牧讥讽,道:
“你以权谋私将本皇子逐出贡院倒也罢了,还妄图剥我功名,这就是诸祭酒联名选出来的首席?如此蠢货,也不怕污了贡院的千年名声?”
“焱三皇子,你最好注意自己的言辞。”孔颍抬眼扫过去,脸色铁青的望着他冷声,道:
“贡院之名,容不得任何人玷污,就算你是‘焱氏’的皇子,胆敢坏我贡院名声,本院主也能当着焱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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