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走,其它‘妖孽’也纷纷退了回去的时候。
焱烈的脸色也变得狰狞起来,指甲深陷,眼珠子更是通红的望着裴震宵,声音沙哑的,道:“裴祭酒,你枉顾贡院的规矩,如此偏帮他,就不怕连累贡院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么?”
“焱三皇子,这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够乱说……”
裴震宵皱了皱眉头,神色不悦的,道:“我几时偏帮他了?”
焱烈气抖:“……”
裴震宵,求你做个人好不好?
真当大家眼瞎了么。
“哼,就你这点小伎俩,也想跟我斗,还太嫩了点……”
裴震宵‘哼’了两声,不再理会焱烈,而是用余光撇向赵伐牧:“小子,老朽为了帮你,连老脸都豁出去了,不拿点好处来犒劳老朽,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赵伐牧感叹,这些上了年纪的老家伙,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啊。
幸好自己对‘天朝’的神剧不感兴趣,要是信了他们的邪,真把这些古代人当傻子,估计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个曹什么金的存几年发票算什么?
没见这慈眉善目的老人,拿着小本本一声不吭的记了几十年么。
兴许还更早。
至于有没有他师父孙承书的小黑账,那都说不清楚。
只见他眨了眨眼,有些纠结的望着裴震宵手上的小本本,犹豫了半天才悻悻然的回应,道:“要…是犒劳了裴祭酒,你不会在小本本上记一笔,大焱厉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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