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都能轻易的将这枚妖文捏碎,还怎么玩?
“哼,无知的小子,本祭酒今天就让你看一看,什么叫威慑力。”
“什么又叫祭酒不可辱……”
裴震宵瞪了他一眼,打开小册子,老神在在的开口念,道:“大焱历1693年,七祭酒一脉弟子焱瞳,在两界山内夺人机缘,抢走同门弟子率先发现的妖丹、兽骨和一块凝魂玉……”
“大焱历1701年,打伤同院弟子五人,伤及魂海……”
“大焱……”
“……”
裴震宵念得很慢,娓娓的道来,光是记录在‘小册子’上的罪状,就足足有十几条之多了。
每一条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哪怕是时间、地点,还有人物都没有半个字的错漏。
听到‘大焱1693年’的事,都被他念了出来。
焱瞳也傻眼了,呆若木鸡,拳头更是紧攥得‘咯’、‘咯’直响,魂力翻腾。
这特么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你还翻出来?
要不要一点脸面了?
贡院的祭酒,都这般无耻的么?
1693?
到现在,都快20年了吧。
整个贡院,都回荡着裴震宵的声音,听得人毛骨悚然。
一些刚从‘深处’走出来的妖孽,沉吟了片刻之后,都默默的退了回去。
惹不起。
谁能想到,这贡院的大祭酒如此阴险,别人都是心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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