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赫克托耳的双眸熠熠生辉。“你觉得吉尔伽美什的政策真的都是暴政吗?”
“那当然,强迫百姓修城墙,强行夺走百姓家中的孩子……”
“可是吉尔伽美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乌鲁克啊。”
赫克托耳把吉尔伽美什的意图告诉了恩奇都。除了西杜丽,吉尔伽美什的初心,也就只有像赫克托耳这样有一定政治目光的人可以理解了。而这,也让只出生了七天的恩奇都迷茫了。
“忘记你的使命吧,恩奇都,不是作为天之锁,而是作为恩奇都个体,以恩奇都的目光评判吉尔伽美什的对错,然后再决定怎么做。”
“……我明白了,谢谢你,赫克托耳。”恩奇都举起酒杯,敬了赫克托耳一下。
“不过话说回来,我一开始对你没有恶意啊恩奇都,为什么你一见到我就要攻击我啊?”赫克托耳有些不解的问道。
“那是因为你身上的气息让我本能的排斥。”恩奇都回忆了一下,说道,“是不属于这片土地,不属于这片文明的气息。”
“这样啊……”原来恩奇都攻击他的原因,是因为他是希腊人嘛。
第二天,赫克托耳辞行了。
他留下了一封书信,到时候吉尔伽美什会派人带着这封书信去特洛伊,去见普里阿摩斯。
书信上,是建议父亲加深和乌鲁克的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的策略和具体措施,也就是在前往乌鲁克的时候,和西杜丽谈出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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