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听的那种?”顾惜问。
容眠眨眼:“洗耳恭听。”
顾惜就将自己今天去医院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容眠,然后问容眠有什么看法。
容眠抿了一口果酒,才缓缓说道:“你怎么想就怎么做喽。我不认为你有什么错呀,我们不是当事人,自然没有办法为他们做决定。他们的事情,总得他们自己去解决。有一句话说得好,解铃还须系铃人。”
顾惜点点头,她也不是非要纠结这件事,关键就是觉得替孟繁朝不值。她能若无其事地安慰孟繁朝,却不能释怀孟霆对他的伤害。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逐渐跑偏。
容眠脑袋倒在顾惜肩膀上,“几点了?我们家青宝不会哭着喊妈妈吗?”
顾惜想起青宝,面色神情柔和:“出来之前看了他一次,睡得正好呢。暂时不需要我这个妈妈。”
青宝从生下来就挺乖的,不怎么闹人,就连饿了或者不舒服了,也只是哼哼几声。
容眠想了想,说道:“过两天,我工作的案子结束,就去你家看我们青宝去。”
顾惜笑了,应着:“随时欢迎。我还没有问你呢,和褚湛的同居生活怎么样?”
容眠只能用四个字总结:“鸡飞狗跳。”
顾惜:“怎么说?”
容眠无法向顾惜形容褚湛是有多么黏人和难搞,她无奈:“说不了。总之就是,颠覆了我已往对他的认知。”
说曹操曹操到,容眠话音刚落,褚湛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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