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俯身,抱着顾惜吻上来。
顾惜被孟繁朝突如其来的亲吻吓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眼睛睁得大大的,睫毛眨了眨,看向孟繁朝。他闭着眼睛,鸦羽般的眼睫轻动,专注又认真。
顾惜情不自禁,攀上他的脖颈,与他共沉沦。
卧室门被打开,顾惜晕晕乎乎被抱到床上。顾惜下午自己单独布置了卧室,红白相间的玫瑰花散发着阵阵清香,此时也被两人的动作弄得微微凌乱,三两瓣飘落到地上。四目相对,顾惜刚想说话,又被堵住,呜呜噎噎间,竟然连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口。
良久,孟繁朝修长的手指拽住顾惜身上细长的吊带,慢慢褪下,转眼间顾惜如玉般的身子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顾惜也佩服自己都这个时候了,也不忘提醒孟繁朝:“你的生日礼物还没看呢。”
孟繁朝音调嘶哑又低沉:“明天再看好不好?”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顾惜完全没有听出孟繁朝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也罢,也罢,今天他是寿星,他最大。
“好吧。”顾惜乖乖回答。
“真乖。”孟繁朝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划过顾惜平直精致的锁骨,径直往下。
床上的玫瑰花瓣又落到地毯上不少,没有落下来的那些早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玫瑰花的清香越发浓烈,整个房间似乎都笼罩在淡淡的玫瑰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