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拿笔写字的原因,孟繁朝的手掌带着微微的薄茧,覆盖在她的皮肤上,引得顾惜一阵酥麻的感觉。
顾惜耳边是孟繁朝故意压低、放缓的声音,“老婆”两个字好像被拉得很绵长、很低沉,像是一首优美的钢琴曲,这好像是孟繁朝第一次这么喊她。
顾惜心间缓缓被击了一下,酥酥麻麻,过电一般,从心脏蔓延到四肢。
她发愣的神情被孟繁朝尽收眼底,于是孟繁朝又凑近顾惜一点,他身上的沉香味道紧紧包裹着顾惜,“嗯?”
顾惜缓过神来,正欲开口,男生首先说话了:“打扰了!”说着逃也似的走远了。
“你吓人家干嘛?”顾惜推了孟繁朝一下,眼神漫无目的四处瞟。
“不做亏心事,会害怕我吗?”孟繁朝像是轻讽,声调微扬。
顾惜指了指旁边的画,解释道:“人家只是和我交流一下心得。你就把人吓跑了。”
“噢?你喜欢这幅画?我也可以和你交流交流心得。”孟繁朝说着还真的看向墙上的画来。
“你还懂这些?”说完顾惜就有些后悔,像孟繁朝这样家庭的孩子,和她一样,无论男女,琴棋书画这些早就在幼儿时期培养了吧?
孟繁朝谦虚:“略知一二。”
顾惜:倒也不必如此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