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说了,心只要足够大,哪里都是家。在这里看见你们倍感亲切,为你们接风洗尘,来,喝酒。”谢姐端起酒杯。
贺丰收端起酒杯,对郝霜之说:“来,你也干一杯。”
“我不喝酒的。”郝霜之说道。今天看见老爹,心里百感交集,老爹丑陋的面貌,落魄的神态,衣衫褴褛,与她心目中英雄一样的父亲相去甚远。郝德本在后来的年月里,不断的洗白自己,商会会长,什么代表委员,只要能争取的绝对争取,嫣然一个红顶商人。因此小时候的郝霜之对父亲顶礼膜拜。
“少喝一点,谢姐的心情。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有什么难处尽管给谢姐说。”
郝霜之看看眼前的这个女人,一个女人在乱纷纷的时空,能够把生意做的这么大,一定有过人之处,一定是黑白通吃,说不定以后会用的着她帮忙。就端起来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三个人的酒宴,开始的时候不温不火,贺丰收心理提防着郝霜之,这女孩已经看见过他爹,指不定下一步会做出什么。郝霜之听了郝德本的话,知道面前的贺丰收对他家伤害极大,心里也提防着他。谢姐有贺丰收的交代,不敢乱说。
贺丰收忽然有了歪心思,把郝霜之灌晕,然后问天今天在商场的情况,看她会不会说出来见过老爹。于是就给谢姐使了一个眼色。谢姐两人喝酒,然后故意装醉,一个劲的给郝霜之敬酒。郝霜之哪里经过这种阵式,不一会儿就趴到了桌子上。
“你这家伙真坏,搞不到手的小妹,使出这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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