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心里很不舒服。 于是发疯大半夜跑去把头发染成了红色。
“为了送你啊,瞧我这红红火火的多喜庆。”话音一顿,许要看着那朵花又问:“……你一个男的跟个姑娘似的,居然往头上插花。”
陆挽心情不错,凑上前问:“怎么样,是不是特好看!”
许要盯着人两秒,一阵子别扭,他上前把对方头上的花粗暴的扯了下来。 “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娘里娘气丑死了!”
陆挽捂住了头,这个傻逼疯了吗? “我的头发,卧槽!”
许要摊开手,掌心除了花,还有七八根头发。 他有些别扭:“才几根。”
陆挽翻了个白眼:“几根?你这个不读书的家伙,根本不知道头发多重要!”
他们理科班的很多同学,讨论题目的间隙,也会聊一下脱发、发际线后退的问题。
虽然陆挽暂时没有这个困扰,但保不齐以后“秃如一夜春风来”。 所以每根头发都很重要!
许要心不在焉,小声的问:“喂,你喜欢大胸,那大胸肌可不可以?”
陆挽没有听清楚,抬头下意识问:“什么?”
她正在逝去的头发哀悼,同桌和她说每根头发都珍贵,可以拥有名字。 贱名好养活,她为死在许要这个傻逼手里的翠花、阿强、狗蛋表示惋惜。
许要:“……没什么。”
陆挽会喜欢看身材好的姑娘,因为她的第二性特征很不明显,她怀疑装男人也骗过了自己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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