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坐骑。”
李延庆默不作声,他害怕穆义骑马逃走,而且家人刚刚惨死,这穆义却没有流露出任何悲伤的情绪,着实有些古怪。
穆义像是看出了李延庆的迟疑,右手扯了扯身上的白色睡衣,自嘲地笑了笑:“你不必担心,就我现在这样子,衣冠不整,手无寸铁,身后一大帮追兵要置我于死地,除了跟着你们外,我别无生路。”
看样子,是个识相之人...李延庆对身旁的庞元厚道:“给他匹坐骑。”
长途跋涉,一人两骑是基本操作。
李延庆一行七人,共有十四匹马,分一匹给穆义毫无压力。
穆义慢慢滑下马背,踉跄了一下方才站定。
李延庆正举起水囊喝水,见状关切地问道:“受伤了?”
“不要紧,只是方才跑得太用力,扭伤了腿。”穆义苦笑一声,抬头对李石道:“可否扶我上一下马?”
李石干脆利落地翻下马背,正好一名乌衣卫牵着马过来,李石双手插到穆义腋下,一用力就将穆义举上马背。
“多谢。”
穆义在马背上对李石拱手行了个礼,转头对李延庆道:“夜袭我穆家的杀手,可是韩伦派来的?”
李延庆将水囊塞回马背后的行囊,回道:“不错,杀手一共十二人,皆是韩伦的人。”
穆义低头沉思片刻,又抛出第二个问题:“你们真的是西京留守窦仪的人?”
“是也不是。”李延庆并非卖弄玄虚,而是在陈述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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