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之事,你就替阿郎将他们处理了。”
吕二郎双腿有些发颤:“那穆家可不好对付,上次我只是将那穆礼打伤,就遭到鲍老狗的怀疑,若是穆家再出事......”
吕二郎口中的鲍老狗,乃是偃师县令鲍涣。
偃师县贵为畿县,县令通常由京官担任,这鲍涣便是从八品光禄寺丞。
鲍涣一年前上任偃师,曾严打偃师县内的泼皮流氓,给吕二郎带来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因鲍涣手段狠辣,被吕二郎等偃师县泼皮起了个“鲍老狗”的绰号。
中年壮汉拍了拍吕二郎的肩膀,安抚道:“你无须担忧,鲍涣他不敢得罪我家阿郎,阿郎已派人向他打过招呼,他查你,只是给偃师县上下做做样子,你只管放心大胆去做就是。
而且我回洛阳向阿郎禀告后,也会去偃师,至迟明日就到。”
“这...”吕二郎甚是惊讶,问道:“偃师县难道会发生什么大事不成?”
“大事倒谈不上。”中年壮汉回头看了眼洛阳方向,冷然道:“是洛阳城里的某人有些按耐不住了,与你无关。”
吕二郎很知趣地闭上了嘴,领着三名手下星夜踏上归途。
中年壮汉一直等到河面暗红散尽,方才安然离去。
......
天色未明,中年壮汉就已回到洛阳城的韩府。
壮汉提着一只渗着血色的神色布包,来到韩伦面前:“阿郎,窦仪的两个信使,已沉入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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