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子继的模式,从此这些地区的节度使都由朝廷直接任免。
与此同时,牙兵制度也走向了终结,都已经不能父死子继了,节度使们自然不会花多少钱来维持军队了。
牙兵也就改名成了州军,所以现在的宋州州军追根溯源,正是四十四年前的那支宣武牙军。
“其实,为师并不是很赞成朝廷削藩的。”吴观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回忆往昔:“四年前我考进士的时候,策论的题目正是论如何削藩。”
“所以老师才会因此落选吗?”李延庆想不到老师还会有这种往事。
“也不全是吧。”吴观轻轻笑道:“那时我的诗赋也写得不大好,不过当时先帝是铁了心要削藩,我正好撞到了刀尖上,无论诗赋写得如何,落选也是必然的。”
“你知道我为何反对削藩吗?”吴观望向李延庆。
这我如何会知道呢?老师你平时也未曾向我表露这种心迹啊?李延庆无奈回道:“学生并不知晓。”
“藩,这个字是什么意思?”吴观问道。
“藩的本意是藩篱,也就是院落的篱笆,亦可引申为边界、屏障。”这是说文解字上的内容,李延庆脑海中马上就蹦了出来。
吴观点了点头:“没错,藩也是国家的屏障,所谓削藩,削的不正是我中原的边疆屏障吗?”
“可不削藩,不是会天下大乱吗?这四十四年间,中原已经走马灯似的换了五个朝代了?不削藩能行吗?”李延庆不由问道。
吴观并未直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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