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和你说说另一件事,这两件事我觉得关联很深。”
接着吴观略带歉意地对李延庆说:“最近太忙了,其实我有件很重要的事忘了跟你说,这赵兴业的妻弟,是宋州的米行行首。”
“米行的行首?”李延庆闻言微微一惊,这事情确实重要,自己对乌衣台的规划,老师也是清楚的,想来老师这些天确实是因为贷款之事而忙得焦头烂额了。
“这赵兴业从做书吏开始就一直待在宋州,到成为节度推官花了有接近三十年的时间,在这些岁月中,赵家也随着赵兴业的升迁,逐渐成为了宋州的大族,家族产业涉及到许多的行业,米行就是其中之一。”
听到吴观的分析,李延庆明白了,意思是这赵家就是宋州的地头蛇,乌衣台若要涉足粮食买卖,就得和这赵家打交道了。
吴观见李延庆若有所思的样子,接着说道:“这事情我也是在查民间放贷之事时,偶然知晓的,前些日子府衙不是处死几个钱民吗?这里面就有人和宋州米行有牵连,我顺藤摘瓜,就查到了赵家。”
所谓钱民就是指此时民间放贷的人,私人开设的高利贷机构则称为钱引铺。
“所以这赵兴业不想去宁陵,是不是宋州的米行与竹奉璘之间有瓜葛?他想趁竹奉璘还未抓来时,消灭某些证据?”李延庆根据吴观给出的信息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我也觉得如此,刚刚赵兴业那样子,明显是不想去宁陵。”吴观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竹奉璘截的是粮船,必然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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