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蒋达用鼻子哼哼了两声,身体发力想要挣脱出双手。
察觉到了动静的方志和靠了过来。
看到蒋达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一般,在挣扎蠕动,方志和抬起腿就赏了蒋达一脚:“别浪费力气了,我捆得很结实的。”
蒋达费力地睁开双眼,看到了一张年轻男人的脸,脸上挂着嘲弄的神色。
同时蒋达又注意到自己正在移动之中,还能听到车轮滚动的声音。
“他醒了?”
“醒了。”
刘从义闻言也靠了过来,瞅了瞅蒋达惊恐的眼神:“你最好装晕,我不想再用刀背把你敲晕。”
蒋达乖巧地点了点头,闭上眼不再动弹。
方志和拿起蒋达身边的一条草席,用草席把蒋达完全盖住。
刘从义一行人离开别院后,先是往北,然后径直往东,准备直接回宋城。
为了谨慎,他们没走官道,走了官道以北的一条小道,上路没多久雨就停了,路过一个草市买了辆驴车和一条破草席,谎称是送亲属回家乡安葬。
此时蒋达就躺在驴车上,堵住蒋达嘴巴的则是刘从义的麻鞋,行了几十里路,这鞋又臭又烂,拿来塞嘴再好不过。
蒋达左手的伤口也被刘从义草草包扎了一下,好在伤得并不深,此时已经止住血了。
不过从竹奉璘的别院到宋城之间有四十里的距离,此时这四十里路都成了烂泥巴路。
刘从义一行和一辆驴车,行了足足有五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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