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虽然刘从义就在张正的身边,却只能看到张正的嘴在动,完全听不清张正的声音。
无奈之下众人只好低头躬身,迎着倾盆大雨艰难前行。
一刻钟之后到了东门口,刘从义一行人碰到了等候在此的袁立。
袁立见是张正和刘从义,拱手行礼后凑到了刘从义的耳边:
“两批人一前一后出了东门,竹一刻钟之前离开,蒋半刻钟前刚走,三个弟兄分别跟在后面。”
刘从义见袁立穿着黑色短打,便脱下蓑衣递给袁立,只给自己留了个蓑帽:“很好,和我追上去。”
竹奉璘的别院,就在宁陵县城东门外十里处,一个两进的青瓦院子。
此时院门大开,竹奉璘带着三十名湿漉漉的士兵有序地进了院里。
这三十名士兵皆是和竹奉璘出生入死的老部下,每月都能从竹奉璘这儿多拿两倍的俸禄。
多年征战的兄弟情义,再加上利益绑定,这三十人都是竹奉璘绝对信任的部下。
若非这三十人皆是步兵出身,不习水战,劫船的活竹奉璘是绝不会交给蒋达一伙的。
今日卯时,魏管事进了巡检衙门,带来了魏仁浦的命令,要求竹奉璘处理掉劫船的人,并允诺不日就会给竹奉璘升官。
竹奉璘伙同魏管事,还有府上的宋账房,想出了一个法子,就是请蒋达一伙人到自己的别院吃酒,灌醉之后杀害之,然后将他们的死归罪于逃兵。
为求万无一失,竹奉璘带来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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