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专业人士,办事就是效率,李延庆暗自赞叹,迫不及待地问道:“快快说来。”
“此人名为蒋达,四年前还是汴河上一介水匪头目,后来带着手下的水匪投了军,如今是宋州巡检竹奉璘麾下的一个队正。”方志和答道。
“很好,你叫方志和吧,先下去休息。”想来这方志和今天已经奔波百余里了,李延庆又看向张正:“张叔你去吩咐后厨准备点酒食。”
方志和闻言行礼,和张正退出了李延庆的书房,待到两人离开一心院,方志和轻声说道:“台主,酒就不用备了。”
“怎么,你不喝酒吗?我看你昨晚喝了挺多的。”张正望向方志和,眼中透着疑惑。
“现在事还没办完,郎君随时有可能叫我去宁陵,办事的时候不能喝酒,容易坏事。”方志和低头看着脚下的石板路,不苟言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缅怀的神伤。
月上中天,夜深人静,宋城西门的城门楼上,几个士兵正围着火堆聊天取暖。
宋州地处腹地,多年不经刀兵,不存在来攻城的敌人,守城的士兵们都很懈怠。
“要我说,还是玉水桥下边的小姐最有味。”
“放屁,玉水桥哪比得上甜米巷啊,差太远了。”
“去一趟甜米巷,都够在玉水桥睡五晚了,那能是一回事吗?”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西边的寂静黑暗中传来。
一众士兵抬起头来,资历最老,年近五十的雷五出声:“钱二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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