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离开房间,走出大门时,还差点撞上了门口的士兵。
未多时,竹奉璘也离开了房间,走到院中另一边的房门前,轻轻敲门:“魏管事,是我。”
“进来吧。”一名身着青袍的矮瘦老者打开房门。
等魏管事坐下,竹奉璘站着说道:“魏管事,昨晚截了王家的粮船,共得船十艘,粮七千余石。”
“很好,你的功劳我一定会上报枢相的。”
“如此就多谢魏管事了。”竹奉璘面露喜色。
魏管事摆了摆手:“行了,下去吧,明天我就派人将船开走。”
竹奉璘恭敬地行礼道:“是,若还有事,魏管事派人来通知我便是。”
轻轻关上房门,竹奉璘紧紧握了握拳,心情振奋。
这几天他指使蒋达等人,截杀了两次船队,看旗号,应该是当朝宰相李谷和王溥家的,这些都是在当朝枢密使魏仁浦的指使下做的。
竹奉璘搞不懂魏仁浦让他做这些的原因,不过他不在乎,因为魏仁浦允诺他事成之后会升他的官。
已经在宋州蹉跎二十余年了,年过四十才是个从八品供奉官,手下不过五百人的宋州巡检。
出生低微的武官若是不立战功,极难升官。
这宋州地界大规模的盗匪已经消失匿迹多年,再加上节度使皆服从中央,竹奉璘已经多年没上过战场了。
正七品以上的武官,就有权利在战死或者致仕之后,荫补后代为官。
竹奉璘知道,自己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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