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了军队出去抓人,也派人去打听了宋城有名的吃食。
他的一大兴趣就是每到一地,一定要尝尝当地有名的美食,昨晚睡觉之前就开始期待这张家食铺的包子。
穿着普通的灰色麻袍,面容清瘦,像个郎中。店家和其他食客全然看不出,陶文举乃是此时宋城中官职最高的人,更看不出他就是前天晚上开始令宋城人谈之色变,杀人不眨眼的皇帝走狗。
四十四年间换了五个朝代十二个皇帝,导致此时的人们普遍缺少对皇帝的尊敬,认为皇权并不神圣,皇帝并非天生。
陶爽也穿着麻袍,坐在陶文举侧边,一小勺一小勺地喝着米粥,举止斯文,身行端正,任谁看到都会称赞一番。
一名带着凶煞之气的汉子走进食铺,凑到陶文举身边,轻轻耳语一番。
等到汉子告退,陶文举看了看略显安静的食铺,微微叹了口气,示意陶爽结账,起身走出张家食铺。
“叔父,出什么事了?”陶爽付了钱,快步追上陶文举。
“那位节度使府里的李家三郎,听说旧疾复发,头疼欲裂,说是月初来宋城的路上坠马,头受了伤。”陶文举淡淡地说道。
“这事侄儿听府上的仆人说起过,确有此事。”
陶文举稍稍仰头,回想了一下:“可前日他来拜访我的时候,还挺有精神的,看不出有什么隐疾的样子。”
“小侄在家乡时,曾听说有人摔伤了头,每到下雨天就会头疼,想来也不算奇怪吧。”陶爽想起了曾经的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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