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道长长刀疤的蒋达,看着两个得力手下,满意地说道:“干得不错,这边中间几条也正好完事,告诉弟兄们,马上撤退。”
“是,大哥!”两个大汉从船上一跃而下,跳到了下边的小船上。
蒋达一伙本是流窜在江淮间的一伙水贼,四年前周朝扩充禁军,从各州军队中抽掉了不少精锐,州军自然要补充,可这年头,身家清白的人是不愿当兵的。
毕竟多年战乱,大部分地区人口稀少,不少土地都抛了荒,只要是身家清白的良民,很容易就能向地方衙门申请到一块不小的土地。
没办法,朝廷只好招募罪犯、盗贼来充军,甚至会直接免除这些人的罪行。
本来蒋达一伙人的抢劫营生是很好做的,但随着近些年中原王朝和南唐政权不断地削弱地方势力,盗贼水匪的生计愈发难以维持了,一两年的功夫,蒋达一伙就从五十余人死得只剩下二十来人。
碰巧四年前宋州州军招兵,来者不拒,蒋达就带着二十个手下参了军,混上了个小队正。
蒋达哼着小曲,摸了摸挂在腰间的褡裢,都是刚刚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贵重饰品,脚下的一个麻袋里还有几十贯的铜钱。
粗略一算,这些钱都能够在宁陵城的勾栏里潇洒几个月了,蒋达的心情十分愉悦。
几天前,蒋达的上司,宋州巡检竹奉璘要他带着原来的那帮弟兄,于深夜抢劫汴河上的运粮船,浮财都归蒋达一伙,粮食和船则要归竹奉璘。
蒋达别提有多兴奋了。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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