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站在陶文举的身边,激动地回答道:“仗着叔父的威名,谁敢挡着我们啊,小侄还特意找了两个管库房的小吏打了一顿。”
第一次拥有权力,掌控他人的感觉,令陶爽心潮澎湃,虽然只是狐假虎威罢了。
“嗯,干得不错,再让你办个事。”陶文举翻看着夏税的账簿。
“全凭叔父命令。”
“你去...算了,你跟着我一起去柴指挥那吧,我当面和他说,毕竟是陛下的族弟。”
陶文举从账簿上抄了些信息,便带着侄子往士兵驻扎的屋舍走去。
通报一声之后,柴贵亲自开门来迎接陶文举,拱手行礼道:“陶舍人何必亲自来啊,魏枢密临行前要我万事听从舍人,舍人遣人通知一声就是了。”
柴贵是郭荣生父的侄子,郭荣当上皇帝之后,把柴家安排到西京洛阳享受荣华富贵,不过不敢给自己的直系亲属实封官职,也不敢安排到开封来。
于是从表亲中挑了几个进入禁军中,从中下层军官开始做起,柴贵便是其中之一。
“柴指挥使在京中威名赫赫,这些天实在路途劳顿,还未来得及和指挥使促膝长谈,可是我陶某一大遗憾。如今事情急迫,有些事情不得不劳烦柴指挥使了。”陶文举还礼道。
柴贵年轻时没读多少书,不怎么会说绕弯的话,知道这陶文举此次也是替陛下办事,便直言道:“舍人只管吩咐就是。”
陶文举坐在凳子上将手中的纸摊开在桌上,望着柴贵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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