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的信息。
因此李延庆打算先去问问对于这些应当都很熟悉的人,也就是掌书记吴观。身体的原主不过也就十五岁,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相当的模糊且充满着主观的臆断。
李延庆自己原本是世界观健全的二十一世纪青年,已经到了这个世界有半个月了,是时候主动获取信息了,坐以待毙并不是李延庆的习惯。
宋城县内的归德军节度使府衙历经多代节度使修筑,占地百亩,房屋百间,墙高一丈多,内部亭台楼阁,花园水榭,演武校场一应俱全,甚至还有能容纳数千士兵的兵营。若是战时外城已破,还可作为内城御敌。
不过自朱温篡唐之后,中央不断削弱节度使的权力,如今五代已到最后一代后周了,节度使的权力比起晚唐已是小得可怜了。
节度使府衙的人数自然也是越来越少,到如今大部分庭院,以及校场兵营都已废弃。
行走在寂静空阔的节度使府中,李延庆默默回想着脑海中的这段历史。
想来赵匡胤杯酒释兵权也是一个量变引起质变的过程,若是没有五代这持续半个多世纪的削藩,北宋哪能这么轻松地就解决节度使问题呢?
走了有一刻钟,李延庆才走到府衙东南角的官衙,节度使府的大部分官吏皆于此处理政务。如今节度使李重进在京未至,政务都决于判官,掌书记以及推官之手。
找了个皂衣小吏问明掌书记吴观所在,一身白色锦衣的李延庆便施施然走进吴观办公的厢房。
“三郎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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