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蹲下身子,轻易的用额头抵这阮白白的脑袋,低声安慰的说,“我们家白白是男子汉,对不对?”
阮白白犹豫着,却还是点点头,声音低低切切的说:“是的,白白是男子汉。”
“那男子汉是不是不应该害怕啊?”阮星竹从来对谁没有这么耐心过,除了阮白白。
听到阮星竹这么说,阮白白一咬牙,紧张的松开了阮星竹的衣角,一步三回头的进了那间暗沉沉的屋子。
阮星竹根本不放心软白白一个人独自在这儿,她站在屋外的窗棂边看了一会儿,见张秀才给阮白白拜拜安置了一个不错的位置。最后又看到阮白白形色正常的拿起一本书,一点没有哭闹,阮星竹这才安心地离开了小学堂。
时间不能耽误,镇子上的小食铺只有肖凌一个人,又要做饭又要收银,忙的简直脚不沾地。
一把阮白白送到了学堂,阮星竹就急匆匆的坐上了马车,来到了镇子上。
阮星竹早就打听好了张秀才学堂放学的时间,一听完了师臣的课,就又马不停蹄的又坐上了回去的马车。
而坐在讲台之上的师臣,还正想让小童喊着阮星竹再细细讨论一番药草,看到她这般火急火燎的模样,最终只能叹了一口气。
他听说最近自己租给阮星竹的那个铺子生意异常红火,阮星竹这么忙也是情有可原。
反观阮星竹,她飞快的又坐上了马车,口中还不忘催促着车夫赶紧回去。
因为张秀才的学堂设置在村口,这一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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