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声讨驾马车的人,就见一名年轻妇人款款从马车走下。
她衣着华丽,步伐飘逸,走的每一步都彰显贵气。
年轻妇人走到沈娆面前蹲下,拢拢耳畔的发丝,歉疚道:“姑娘,我家马儿受了惊吓,冲撞了姑娘实在是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柔,很轻,让人听着很舒服。
轻柔的声音使得沈娆胸口原本的怒气渐渐消散,忍痛道:“这事不怪夫人你,要怪只能怪自己今日出门没看黄历。”
年轻妇人如凝脂的脸上闪过惊讶,似乎没想到沈娆会这般说,不由对她多了几分好感。
“姑娘,我此行有急事,不便送你去医馆。”话落,她朝身后的车夫招手。
见到自己夫人召唤,车夫从害怕中回过神,走到沈娆面前跪下磕头,“姑娘对……对不起,是小得该死。”
车夫磕的很用力,额头渗出血印子。
沈娆第一次被人磕头,惊得眼睛瞪成铜铃,摆手表示没关系,让他赶紧起来。
车夫没有年轻妇人的命令不敢起。
“起来吧。”年轻妇人淡淡睨了车夫一眼,“身上可带有银子?”
车夫惶恐点头,“有的。”
“将你身上带有的银子全数赔给这位姑娘。”
“是。”车夫扯下腰间的钱袋,放到沈娆面前。
年轻妇人眺了眼那钱袋,瞧钱袋扁扁的,柳叶眉染上不满。
那么一点银子,怎够这姑娘治脚伤?
“只有这些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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