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趁手的武器,就随意找了一个木棍,当作武器。
上剃下滚,一套棍法舞的虎虎生威,一招一式充满力道,空中响起一阵破空之音。
沈雁孤此时身上少了几分匪气,多了几分肃杀之意。
因为是练武,所以沈雁孤的上半身裸露在空气中,古铜色的肌肤,饱满的胸肌上,密布着密密麻麻的汗水,显得格外的壮实和魅惑,只是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少有人能见。
门被敲响,沈雁孤纵身一跃,一棍猛地劈下,木棍应声而碎。
看着破碎的木棍,沈雁孤原本锋利肃杀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嫌弃之色,听到院子外的敲门声,沈雁孤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将衣服穿好。
最后才去开了门。
倪妮拿着重阳糕,不知在想些什么,心情涣散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门,突然“嘎吱”一声,手敲了个空,门开了。
“段……”
一个段夫子还没说出口,就看到面前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凶巴巴的男人,倪妮当即吓懵了,拿着手里的重阳糕颤颤巍巍的开口道。
“我娘……叫我给……给……段……段夫子……送……送重阳糕……”
终于磕磕碰碰的将这句话给说完了,倪妮松了一口气,但是看着眼前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男人,倪妮的小腿肚子颤颤巍巍的,小心脏更是害怕的砰砰直跳。
沈雁孤看着倪妮手上的糕点,不由得皱了皱眉,然后,将门打开,冲着里面喊道:“段殊词,外面有人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