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罗令安在一旁看着段殊词,依旧很沉默,也不爱说话,这些日子,段殊词已经习惯了。
灯光下,段殊词简单的为沈雁孤包扎了一下,至于擦身体什么的,这人就不要想了,毕竟她一个公主,她不要别人伺候就是好的呢,还想她伺候别人,当真是想多了。
次日清晨,早晨的阳光透过窗纱,射到沈雁孤的脸上,他从睡梦中醒来,当身体恢复知觉的那一刻,一股难言的疼痛,传入他的四肢百骸,不仅如此还有一种难言的药味和酸臭味交织在一起。
沈雁孤瞬间脸色都不好了,皱着眉头回忆起之前,他这一路断断续续走了半个多月了,一路上遇上了不少埋伏的人,自己带的那十几号人,死的死,伤的伤,就连墨研都和他失散了。
自己昨日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杀出重围,却已经身受重伤,精力不支,随意翻过一座墙,好似是惊扰了主人,自己在昏迷前好像看到了一个女子。
对了!女子,是那个女人救了他?
低头看向自己,腹部的伤已经被处理好了,不过自己还是穿着一身脏兮兮,充满着酸臭味的衣服。
沈雁孤闻着自己身上的臭味也并不在意,毕竟自己都好久没有洗澡了。
沈雁孤眉头紧皱,一半是疼痛,一半是思索,这接二连三的谋杀是因为什么?要说沈雁孤有得罪的人嘛?那可就太多了,不过因为有皇帝护着他倒是过的还不错。
这么光明正大的谋杀,到底会是谁呢?
沈雁孤一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