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靳川摁住她就和摁住一只鸟儿一样简单。
惊恐和无助让她沁出几滴泪水来。
半年前恐怖的回忆一瞬间充斥进脑海,男人的邪笑,四处游走的手,忽明忽暗的灯光和无论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的绝望。
“顾靳川......”苏遥的声音带了哭腔,软软糯糯的,是带点崩溃的求饶。
顾靳川整个人都僵住了,意欲脱掉衣服的手也停了下来。
察觉到钳制住她的劲头松了,苏遥慌乱的坐起来,逃到了床角。
她紧紧的拉住衣服,抽搭着气,看向男人的目光犹带惊恐。
顾靳川坐起来,低头颓废一般的靠向床头。
良久,男人低沉的嗓音才在夜里响起。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