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左右你出过包厢是吧？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
    他眼角抽了抽，感觉太阳穴直突，双手在桌下合拢，有些不自在。
    一想到那一幕，他就有点直犯恶心，这事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呢？
    齐楠把手一摊，慢慢地说道：“奇怪的人奇怪的事我都没见过，我是出去了几分钟，不过哪个酒水喝多了的人是不用上厕所的？”
    他还觉得自己说得挺理直气壮，直直地看着萧岚，邪气地笑了：“要说奇怪，我觉得你就挺奇怪的。”
    审问的时候还一直戴着口罩，这张脸是毁容了吗？怎么就不能给人看了？
    嘁，故弄玄虚。
    “你闭嘴！知道你面前的这是谁吗？还敢这么说话！”纪萌一直崇拜萧岚，这下更是出声维护。
    他不知道啊，那又怎么了？
    齐楠笑得一脸无所谓，反正这些人拿他没办法。
    “齐楠，让我猜猜看。”萧岚给了纪萌一个眼色，不急不忙地开口，“你是在十二点左右出的包厢，去上洗手间这话你没撒谎，可在洗手间里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你应该对我们有所隐瞒吧？”
    “要我说，你当时是看见了死者对吧？”
    闻言，齐楠有些不敢置信。
    这人怎么一猜一个准，居然蒙对了大半，他确实是在洗手间里看见过彭大毅，那个时候他明明还生龙活虎的。
    齐楠转了转眼珠子，看着萧岚笑了，带着些威胁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去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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