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看着沙如海说。
沙如海眼睛一瞪伸手就要掏枪,海棠的枪却先一步指在了他的额头上,沙如海看看韩斌祥再看看戴明远一笑:“看来你们是想卸磨杀驴了,他妈的”
“海棠,放下枪”何芷兰喊道。
海棠慢慢将枪放下来,沙如海看看她冷笑着说:“小娘们,你他妈和老子上床时怎么不掏枪了?”沙如海说完转向戴明远说:“姓戴的,我不管你是他妈泥鳅还是鳝鱼,还是曾经干掉过南宫云子。但是现在,你做好别跟我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来,否则,我不管你是谁,我他妈一样跟你玩命,在天津,在保密局天津站里,我只听一个人的,那就是他韩盲人,除了他以外,谁都别想吩咐老子,使唤老子,知道吗?”
冯俐箫双手拍着巴掌咯咯一笑说:“好啊,好一个忠诚的好兄弟,想不到韩站长身边还真有这样的好兄弟,那以后,还是由韩站长直接向你下达命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