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一是老蔡还没回来，二是即便是老蔡回来了也不可能杀了老窦，他们见过的，两人相处的还不错，都是搞情报的，有很多共同话题！”
    “那你和老窦最后一见面是什么时候？”沙如海问。
    “昨天晚上，我昨天晚上去过，我看着老窦有点情绪不高，对我也没那么热情，不像以往那样像头发情的公牛，昨晚他始终心不在焉的样子，一个劲跟我讲一句话，想不到啊，不可能啊！我问他说得什么意思，他也不说，只告诉我，如果我再来公寓要是见不到他，就让我去一个照相馆拿什么底片？”
    “什么照相馆？”沙如海盯着她问。
    “离着淮海路不远的一家照相馆，可是那家照相馆关了，不知道啥原因!”
    “你去过了？”沙如海问。
    刘美娜点点头：“就在你们找我之前我刚刚去过，可是居然是人去楼空了”
    沙如海心中稍感安慰，看着刘美娜继续问：“老窦就没给你留下其他什么线索吗？”
    刘美娜想了想：“其实，我现在脑子很乱，一时也不想不起什么来，你等我回去静一静，我起什么再告诉你吧！”
    沙如海看看她琢磨了一会说：“这样，我送你去一个地方，你不能再回自己的住处了，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我给你找一个地方暂时安身，你看这样可以吗？”
    刘美娜看着沙如海妩媚的笑笑：“那我可求之不得啊！”
    沙如海起身拿起外衣对刘美娜说：“你先下楼，我随后就来，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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