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如海心中一愣，看着她：“继续说呀”
    “那房子是我帮他租的，所以我们见过几次，我下班后有时候会过去，老窦很少出门，吃的用的基本都是我给他带过去的！反正去了就是吃喝，再就是……”
    “我不想知道你们都干了什么，我想知道你刚才没说完的那句话，那个老白俄是你什么人？”沙如海再次打断她问。
    “老白俄，老白俄是，是……”刘美娜犹豫着又停住了话题。
    沙如海眉头一皱站起身来：“你要是这样不配合，我也没办法了，还是让站长同何专员来问你吧！”
    “你看你，你急什么？我有没说不告诉你！”刘美娜说着绕过桌子来到沙如海身边拉着他的胳膊：“你过来，坐到沙发上我跟你讲嘛！”
    “你爱说不说，你这样我可真就帮不了你了！”沙如海推开她的手。
    刘美娜自己一步三摇的拧着水蛇腰回到沙发前坐下，回头看看门的方向，然后压低了声音说：“实话告诉你吧，那房子是城防司令部情报处长蔡远志的宅子，是他从一个老白俄手里买下来的！”
    “蔡远志？老蔡？”沙如海一惊，看着她问。
    刘美娜点点头，沙如海盯着她问：“为什么会让你租给老窦呢？你和老蔡又是什么关系？”
    “老蔡答应把那套公寓送给我的，所以，我就有权利往外租了！”刘美娜有些得意的看着沙如海说。
    沙如海立刻感觉到这里面的事情开始变得越来越复杂起来，他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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