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牧看着沙如海微微一笑说：“沙老弟看上去不像是个怜香惜玉之人啊？”
    沙如海看看他一笑：“欧阳先生倒像是一个非常懂得怜香惜玉的人啊？我听说欧阳先生教出来的学生十有八九都是女的，是不是欧阳先生就天生有这个癖好，喜欢教女弟子呢？”
    韩斌祥看了一眼沙如海道：“如海，怎么说话呢？欧阳先生可是……..”
    “不妨，不妨，沙老弟快人快语，欧阳我倒是非常喜欢你这性格啊！”欧阳牧打断了韩斌祥的话说。
    沙如海看看他道：“我有一事不明，可否请教欧阳先生？”
    “你是想问我如何看出这个金茉莉不是欧阳晓迪吧？”欧阳牧看着沙如海问。
    沙如海心中一怔，没想到眼前这个欧阳牧果真有洞察人心里的本领，他居然知道自己想要问什么，这令沙如海不由得感觉对手的确是不可小觑。
    “我之所以说晓迪可能已经遇害，我当然是有根据的了，当初毛局长派人找到我跟我商量，让晓迪易容后扮成金茉莉进入军统，开始，我是不答应的，但是，奈何毛局长再三恳求，加之晓迪自己也愿意去，我万般无奈这才答应。我自己教出来的学生我清楚，尤其是欧阳晓迪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的本领都是我一手教出来的，晓迪生性就是个冰雪聪明的孩子，可是她的天性却又是极度傲慢，学东西时爱耍个小聪明，这就是她的致命弱点，所以我开始是不同意的，但是经不住她自己的一再央求，再有毛局长的面子我不能不给，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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